只是透明的闲聊

大概半年前,我不会想到自己会扎进一个国产圈,这么久。

说好只做三月粉的。

但结果不是这样,在开始热度只有几百的时候,刷tag,看到很多美妙不可言说的图文,认识了许多大大,她们那么好,那么有才华,她们值得更好的对待。

之后慢慢圈子火起来,有更多美妙的人加入,但也有苍蝇飞进来。带来了无休止的因无知而导致的争吵,有很多人主动出来科普常识,我爱他们。其实我一直不理解为什么有人来到一个新的环境会大吵大嚷举止随意,世界并不是围绕着你们旋转的,而是那些真正价值的创造者。

再后来,抄袭者屡见不鲜,挂人者天天可见。每一件小事几乎都能成为新一场争论的导火索,以爱之名的戾气是每个人的战袍,每个人都跃跃欲试,...

戎马生郊,王路未夷——致《梁帝》

有才华的人,他的光芒一定会吸引人群,还有趋光害虫。

陆放:

 @十二万  @别作死 

向太太表白,血泊举心。今天太晚,写得匆忙,说不定有错字qwq


------------------------

一、前缘


哈哈哈这个标题是不是太狗血了。


《梁帝》这个题目,一开头又是萧选,自然而然会让人联想到这是父子几代梁帝的故事。一方面,父辈在这个故事里是子辈的源起;另一方面,是蔺春风和陈大方的一条线引到了这个故事。

qwq……春风啊,看了下才确信又被十二万太太捅了一把刀。

另一个前缘是,也算是看了春风和大方的故...

群体中的个体成为智力低下的动物,放弃责任意识,具有明显极端性和从众性。

——《乌合之众》

“春风一夜吹乡梦,又逐春风到洛城。”

桃花开了。

“时间正在将我们的梦想推向远方,将沉默带到我们面前。”

“我发现他前额上增添了新皱纹,嘴角也出现了细小褶皱,就像树上纤细的枝节,他脖子上的皮肤开始变得松弛。刚谈恋爱时,他总喜欢让我亲吻他那里。我仿佛看到这些年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痕迹,看到时间正在将我们的梦想推向远方,将沉默带到我们面前。”

——格雷古瓦·德拉古尔  《我的心愿单》

我所希望的楼诚,便是这样的晚年模样:

阿诚哥可能变成唠叨的小老头,对院子里养的花花草草侍弄得无比勤快;明楼则是穿着对襟毛衣躺在摇椅上,老花眼镜挂在胸前,在透过窗户的阳光里抱着收音机打瞌睡。

他们的头发都变得花白,可眼神依旧明亮。

他们时常沉默相对,十指交叉,看着窗外麻雀从枝头跳到枝尾。...

【楼诚】那另一个人 1

我对阿克梅派下手了!向古米廖夫老师献上掌声!

我等着,心中充斥着责怪,

但等的不是快乐的妻子,

我们要亲切又倾心地交谈,

谈那很久以前发生的事。①

明楼站在索邦旁边的树林里等待的时候,路过的学校秘书微笑着向他点头致意。

明楼心虚地忽略秘书眼睛里闪着光的会心意味,误会就误会吧,他愤愤地想着。这几天也是凑巧,几位教授的太太都或度假或探亲陆续归来,所以,当明教授同样以接站的理由请假时,难怪秘书会联想到一位即将归来的素未谋面的明太太。

明楼低着头暗自微笑,跺了几下脚,踩碎了几片落叶,想象挺拔的青年会怎样带着西伯利亚的凛冽气息出现在远处的小径上。

明诚第一次来巴黎,明楼也...

"别人对我的赞美,就好像一撮灰烬, 而你对我的诋毁,那就是一番赞美。"

由阿赫玛托娃的诗一下子就想到几乎同时期在伏龙芝学习的阿诚哥。虽然不知道他有没有机会读到那些句子,但至少,他一定和她看到过同样的景致——苍白月光照耀着涅瓦河上漂流的浮冰。
原谅我将标题和Ep23里那句"真像汉奸"联系起来,但契合度太高,拦不住我的脑洞啊…另外这句真的可以做这集的副标题…
阿克梅派的诗每一首都可以用来开脑洞啊!

想要写些什么。
需要把那些片段拎出来,抖抖干净
以及安抚我无处搁置的表达欲。

执拗令寂寥者免于虚无。
对抗始于寻找并亲近朋友、研详后不睬敌人,始于辨析重点。

© 林深时见鹿 | Powered by LOFTER